“放心不下你。”尚唯的回答很简单。
沈瑶的心里有些酸涩, 更多的是感动,他来之前, 父王昏迷, 沈拓独自一人率兵出征, 她就像无根的一株草, 心永远是悬着。可就在今日, 他来了,看见他的身影,就足够能让她心安。
尚唯带兵一路, 还未来得及更衣,沈瑶在他怀里像只猫咪一般嗅了嗅, 尚唯低低的笑:“怎么,嫌弃我?”
沈瑶嗔他:“我让人备水, 你沐浴吧。”
水很快备好,送到了尚唯的房里,沈瑶的心情此刻轻松了许多, 亲自熬了一锅药汤,用木桶盛好, 提着过去了。
尚唯闭着眼,正在水里调整之际,门突然开了。
“药汤好啦!”沈瑶双手提着桶,就往里走了过来。尚唯有些窘迫, 拉下挂在一旁的帕子,语气颇有些无奈:“瑶瑶...”
沈瑶目不斜视,进来后就将木桶里的药汤从浴桶边缘倒了进去:“你骑马带兵行了一路必然筋骨劳累了,我熬了些药汤,正适合入浴。”
说完,沈瑶也没看他便要转身要出去,手腕一紧,尚唯却从后面抓住了她。
“谢谢你。”
沈瑶没回头,胳膊就被他拉着,本来不觉得有什么的此刻也略有些羞涩起来,不敢回头去看他,只好晃了晃胳膊:“没事啦,你好好休息,等结束了再一块用膳。”
尚唯笑了笑,松开了她:“好。”
军营里的伙食实在算不得精致,沈瑶来了这些日子,忙于照顾镇安王的伤势,又要时刻操心着战况,没注意到这些生活琐事,用膳也是匆匆几口,人也消瘦了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