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怎么活成这样了,成阴沟里的臭虫了,不敢见天日。
倘若捅破了,安危到是无惧,自有皇帝护着,可是从此以后,奸.夫淫.妇的名头是坐实了,可儿岂非成了万人唾弃的孩子?这一辈子都洗不清有个荡.妇的娘,皇帝如何能庇佑她一辈子?
如热锅上的蚂蚁般,原地踱了两步,这里不能待了,得马上走,行礼都没拿,嘱咐了何嬷嬷两句,提起裙摆,连云葭小筑也不敢回了,沿着过道走后院小路,出了偏门,没命地跑......
皇帝接到眼线的口信,慕容主子出慕容府,往西城门急奔去了。
皇帝心生疑惑,出什么事了?
当即驰马往山上,到了才知,小丫头没回去,这一路,并无人影,皇帝勒马沿着各个山道找寻,一直等到天黑也不见回来,她是往别处去了。
时间越长,皇帝越是心焦如焚,万一她是被人......宫里已有人察觉了他们的事,虽然他清除了许多暗探,可难免有漏网之鱼。
当夜,他到瑞山行宫,唤起下头的暗卫统领,启用京城二十里外盘踞的暗卫,广布各处,走访暗查,这些人是早年做太子时,在暗地豢养的门客,只有他和襄王有令符,经年不断培植新人,已达万人之数,以渔网之势网罗分布各州县,素常化成贩夫走卒,探查民情吏治,密奏上报,无人能辨识他们的身份。
整整五天,没有一丝音讯。
他过了五天如坐针毡的日子,连上朝也在想,万一小丫头不幸为人所害,连尸骸都不给他找到,要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