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又亲了一下,呼吸早不匀了:“想死我了!说,你想我没?”
她没有答,低眸看着脚尖。
男人抚摸着松松的单螺髻,未簪任何配饰,今日穿了一件淡粉色蛱蝶襦裙,娇艳的衣色,衬托的面颊珠辉玉丽,她的美是那种柔静绰约,偶尔一颦一蹙透着灵动,做了妇人之后,整个人多了妩媚的韵味,愈发灼灼其华,每每叫人直欲发了狂。他从前喜欢淡雅的衣色,如今却对颜色没了概念,因为他的女人穿什么都美。
“怎么换发式了?”
她局促道:“头发长了许多,原来那个攒不住了。”
他指尖一遍一遍捋着那乌莹莹的青丝,赞道:“美,怎么样都美!”
来之前本要放纵一晌,可观她气色欠佳便放弃了,拥着纤柔的身躯到床沿坐下,女子小鸟依人地枕在肩上,两两相偎,他只觉一生都不想放开了。
“母后回来了,我不能天天来了,你不愿现在进宫,我便不能让她知道你的存在。”
她“嗯”了一声。
是夜,歇在了霓凰殿,母后回来,不得不做样子。
皇后沐浴罢出来,只穿着杏色广袖寝衣。
皇帝坐在榻边,以拳抵额闭着目,忽然问:“你知道了对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