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回来,他们都叽叽喳喳的,家里的这帮孩子话可多了。
可听了几耳朵后:嘿,这几个臭小子,米寿你还是喔。
宋福生把住米寿的小肩膀,认真的给算了笔账,从小红吃到喝,从哪日来的一直到以后,每天小红所有的花销,让米寿将来长大还他钱。
三五句就给一帮小娃子说的瞪大眼。
面面相觑。
他们学过算盘,养马这么费钱吗?
宋福生回屋了,米寿生气地瞪视宋金宝,心想:这怎么报酬没要来,还害我莫名其妙拉了饥荒。
“二伯呀二伯。”
“嗳,米寿,”宋福喜将炭笔别在耳朵上,放下手里的木头看小娃。
“金宝哥哥说……我也不知对不对。”
没一会儿,宋福喜就拎着笤帚满院子追儿子。
宋金宝一路跑一路叫嚣:“我再也不和你玩了。”
宋福喜在后面骂他:“你姐教这么多孩子,没一个歪理邪说的,你一天就知钱钱钱,我现在让你干点活成费劲,今儿就给你打出个铜钱样。”
大伙早习惯了,连个拉架的也没有。
淘小子可不好管,吃饱饭就皮。
而且经常能听到这帮小娃子嚷嚷,今儿不和这个好,明儿不和那个玩,第二日准保又凑成一堆。
外面宋金宝吱哇乱叫,屋里宋阿爷和马老太高屠户他们在哈哈大笑。
你说这事整的。
给干活竟能挣到银钱。
马老太的心里甭提多舒坦。
点心房黄了,她最闹心的地方就是让手下这帮人失业。
家家儿媳们煮饭煮的挺好,回过头,她们这些老婆子却板着脸硬给抢下来。
这回妥了,又有开工的了。
马老太用大拇指粘了下唾沫,翻本子。
一边写写记记一边道:
“三儿,你不用说了,那奶豆腐,我准保带着你这些大娘婶子整明明白白的。
俺们几个就是负责人,从今往后,负责教好她们熬制,再每日守着她们干活的。
至于分村里那些女人家的银钱,你也听我的吧,什么分三文四文,美死她们。
一斤一块,做好就上秤,够数一块就给两文钱。
你别小看这两文,你还觉得她们抱柴火熬制和养奶牛活多?
我告诉你,就那点活,对村里女人家都不算事,玩一样就干了。
你可别小看这二文钱,我算过了,一户领三头奶牛,她家奶牛产奶高峰期一日就能熬出三块,一天就是六文钱,一月就是小二钱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