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,谢忱付好钱下了车,路知许还是没什么动容,谢忱看着眼前的医院,然后道:“挂号要排很久的队,你伤势很严重,我走后门找了我爸的朋友。”

路知许:“嗯。”

谢忱又道:“你得提前做好心理准备,他们那扎子人都有些怪癖,性格,”他顿了顿,“嗯……你等等就知道了。”

路知许跟着谢忱一路走近医院,绕到了顶层的一个症室里。

他没什么精神,整个过程如同提线木偶,比平时要乖巧不少。

然后——

他瞬间如遭雷击。

一幅极其精致的五官在他的眼前迅速放大,他感觉自己的脸一痛,听见对方说:“到底是哪个丧心病狂的家伙敢伤害这么乖巧的小宝贝。”

“唔,这雪玉一般的小脸竟然是真实存在的,就连流着血都这么精致,好想带回家收藏。”

“太可爱了,脸小小的还肉嘟嘟,这么大了奶膘还没消呢。”

等他回神的时候,他已经被人捏着脸,凑得极近在犯花痴。

路知许裂开来。

什么伤怀什么绝望统统在此刻消失殆尽,他的脸从面无表情到一脸震惊,然后到怀疑人生,再到怒火中烧。

只花了一秒。

“滚开!!”

大概是情绪变换的太过突兀,气一时没有提上来,他打开对方的手跑到一旁急促的咳嗽了起来。

咳了好久,他才停下来,冷着眼回到了原地。

“维叔,别逗他了。”谢忱笑了笑,“快看看伤。”

虽然是叫叔,但是对方绝对不是可以做叔的年纪。

他五官是少有的精致,带着一副金丝眼镜,外表正正经经,行为却吊儿郎当的不像个医生。

苏维点了点头,收了收花痴,走到一旁穿上了白大褂,然后拿出碘酒纱布开始处理伤势。

他下手干脆利落,浑身都透漏着干练,眉眼都认真了起来,好像和刚刚花痴的不是同一个人。

刚开始处理不久,苏维停下了手,吩咐谢忱道:“忱忱,去隔壁借点局部麻醉剂过来。”

谢忱点了点头,转身准备出门。

“谢忱,”路知许在背后叫住了他,“别走。”

谢忱回头看了过来。

“我是说……”路知许顿了顿:“这点小伤不需要麻醉。”

苏维皱了皱眉:“玻璃的碎片扎进肉里了,需要开口取出再缝合。真是不注意,再侧点就到太阳穴了。”

说着说着又低头看了路知许一眼,眼神复杂了一瞬:“算了,等会你可别哭。”

他转头对谢忱说:“忱忱,把胳膊拿过来给人捏,比麻醉效果好。”

谢忱想要说什么,还是收回了嘴里,把手伸到了路知许的手前,默默的等人在捏。

苏维开始动刀子了,整个过程路知许都没有吭声,只是紧咬的牙关和煞白的脸色出卖了他。

路知许的手没有动,没有伸手去捏谢忱的意思。

谢忱就主动把手腕给挤进了对方的手心,稍微分散了点路知许的痛。

苏维的动作很快,很快就把整个伤势给处理好了,处理好伤势后,他就缓了口气站到了旁边:“可以了。”

谢忱朝他点了点头:“谢谢叔。”

“现在是我加班时间,别人叫我我还不出来,本来想要你请我吃个夜宵的,可现在都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