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了了,却还在担忧旁人。
那么他呢?
他算是什么?
枯立良久,他撕了手中的布帛,忽地起身往外走去。
他翻身上马,握紧剑柄。
说好了永远不离开他,那她便休想离开。
无论生死,她都只能属于他。
“给我封锁所有道路,把她带回来。”
魏峙顿了顿,
“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”
说罢催动马匹,就要亲自往主干道去。
李管事匆匆赶上来请示,“世子爷,香儿如何处置?”
魏峙没有回头,“她飞不出去,彻查下去,所有帮她的人,一律杖毙。”
“是。”
李管事一怔,仍是恭谨应了。
说罢魏峙狠狠一夹马肚,率人追出了王府。
飞驰的马蹄扬起了尘沙,疾风扑打在他面颊上,令他有些迷蒙了双眼。
心下似空了一块似的。
他的悦儿,他好容易卸下心防,试着将一颗真心捧出的悦儿,竟如此轻易地弃了他。
他甚至还记得她可怜兮兮弃猫儿一般求着要跟他的模样。
也记得这些日夜以来她待他的温柔体贴,柔情蜜意。
即便知道那些都是泡影,他也愿意沉醉其中。
但他却未曾料到,她竟然真的如此一走了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