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路易斯那眼神,逐渐的与旁人说教的脸融合在一起,白梨知道他这是在暗指自己来酒吧的事,“做人太多好奇心,不好。”
“怎么说,咱们俩也该有点交情了,是吧。”
说着,路易斯的手不安分的摸上了白梨的肩膀,试图做出一副哥俩好的模样。
可惜,白梨只冷冷清清的看了他一眼,一把甩开了他的手,转而捏了捏自己白嫩的小爪爪:“你该感谢这个和谐社会。”
“嗯?”路易斯不明所以,满眼都是困惑。
这样才救了你一条狗命。
拍了拍衣服,白梨站起身来,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,“走吧。”
“哦,对了。”她还得把洗手间的那个带走。
将江沅捞出来,白梨还不放心的把她那张惹祸的脸,给包得严严实实的。
夜晚的冷风,吹的江沅一个哆嗦,连那点仅存的酒精都吹没了。这都是什么事,江沅看了看自己红短裙,衷心的叹息。
人没泡成,她“美丽冻人”给谁看,现在她只想要温度。
哆哆嗦嗦的,江沅抱着双臂就往白梨那儿凑近,就听得白梨小声的说着些什么。
仔细一听,白.深沉.梨:“天凉了,该——”
说着,白梨做出一个拥抱的姿势,江沅热泪盈眶的扑了过去,“小梨梨~”
在江沅即将碰到白梨的那一刻,只见白梨一个侧身,躲过了她,摸着双手,缓缓说到:“涂护手霜了呢。”
————
“他出去了,你输了。”
“那你呢。”你也并没有赢。
黑暗中,承载着不知几人的不眠夜。而白梨正头痛的看着对面这俩货——大眼对小眼,谁都不肯下车。
在被白梨打击后的江沅蔫巴巴的爬进了车座上,刚一进去对上那双金色的眼眸的主人,江沅一巴掌甩了过来,“卧,我的隔壁那个老天。”
路易斯被江沅的尖叫,也吓得后退了些。
白梨看着车内这情况,二话不说,抢先一步到了架势座,将前后座之间的挡板升了起来,顺便点开了收音机,完全无视了后座那两个人对她的“深情呼喊”。
江沅:“为什么这个黄毛在车上?!”
路易斯:“说好的你一个人,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?”
两个人都感觉到了一种浓浓的欺骗感。
白.莫得感情.冷漠.梨:遵守交通法则,我只专心开车,莫要搞我。
喊了白梨两句,没能得到她回应的两个人,也就归于平静了。
只不过这平静只持续到下车之前,“滋啦”一声,车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