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千钧一发之刻,白梨的脑海里预想了千万种可能,最终化作一脚踢开了乐钰,“我不就是手机铃声改了下,你闯进来干什么。”

“是吗。”霍韫玉也满是怀疑的看着她。

乐钰:我怀疑你在骗我,但我暂时没有证据。

接受着满屋子人的注目,情况十分紧急,但白梨的头脑却越发的清醒,“家里安保系统很好,我房间在二楼,还有防盗窗,你觉得——”

白梨喉咙里的那个“呢”,终止于那个憨货从床底爬出来。

“哎呦,你下手还真狠啊,我们蒲家差点就断子绝孙了。”

得,白梨觉得这回自己是彻底不用睡了,这一群人的目光简直是恨不得生吞了她。

“我可以解释。”白梨只能苍白无力的说着。

这回,她应该能解释的清吧,应该可以,她自己都不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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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明亮宽敞的客厅中,蒲文槿站在正中央,神色坦坦荡荡,就是感觉衣服穿的有点少了。

“嘿嘿,那个,妹妹啊。”

“谁是你妹妹(你说什么)。”

“别套近乎。”数道声音从不同方向响起。

蒲文槿不顾众人的敌意,搓了搓手,就向着白梨靠近了过来。

白梨整个身体都充满着抗拒,“等一下,你先站在那儿说吧。”

“哦。”蒲文槿情绪立马低沉了下来,脸上是明显的失落,“那好吧。”

霍韫玉黑着脸,手里拿着一根不知从哪儿弄来的藤条,在屋子里气冲冲的走了一圈,“啪”的一声敲在桌沿上,“别废话,说,你是谁,有什么目的,从哪儿来的,想干嘛。”

“我,”蒲文槿抹了一把脸,“是我啊,小梨涡。”

“酒吧。”说着,蒲文槿侧过身,双手交叉做出被绑的姿势。

“你忘了吗。”蒲文槿充满希翼的看着白梨。

白梨扯了下嘴角,“怎么会。”毕竟,这么“独特”的相见,足以让白梨印象深刻。

“你不是被“请”回家了吗。这是——”

蒲文槿眼神有些飘忽,挠了挠头,“他有张良计,我还有过墙梯。”

“所以,现在我是来投奔你的。”

动了动手指,白梨问出了关键性问题:“你怎么进来的。”

“用钥匙打开大门进来的,钥匙是你哥给我的。”蒲文槿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。

想他堂堂蒲家长子,怎么能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呢。

“我是你二哥的朋友——蒲文槿,初次,二次见面,请多关照。”

霍韫玉嗤笑了一声,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,“白梨二哥的朋友想来应该也不至于,穿件干净衣服来也没有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