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浅陌凉凉地看了他一眼:“你有意见?”

“没……不过现在才刚刚入秋,你不至于捂这么严实吧?”凤之尧古怪地看着她问道。

南宫浅陌微笑:“我天生畏寒行不行?凤之尧我发现你今天问题有点多啊!”

拜某人所赐,她今天醒来时浑身酸痛不说,这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是个什么鬼,遮都遮不住,流云和浅黛两个已经笑到现在了都!

她此刻正窝了一肚子的火气,偏偏凤之尧还不知死活地撞上来,她能给他好脸色才怪!

不出意外地,凤之尧在看见她脸上那堪称诡异的微笑后打了个寒战,连忙摇头道:“当我没问,当我没问 !”

话虽如此,心里却忍不住腹诽:他记得在陇邺城那会儿,寒冬腊月大雪封城的时候楼陌都不穿冬衣,怎么回了上京城反倒添了这畏寒的毛病?

一旁的始作俑者见南宫浅陌自进门以后连个眼神都没给他,登时心下突突直跳,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一夜打回解放前,于是十分殷勤地端茶递水,那副小心翼翼讨好的模样简直令人恶寒!

凤之尧忍不住揉了揉眼睛,试探问道:“那什么,我说,庭烨他该不会是谁易容的吧?”

莫庭烨闻言立刻给了他一个冰冷的眼刀:“你一大早跑来到底有什么事?!”

凤之尧被噎了一下,心道:这家伙变脸的速度当真是——堪称一绝!

然而他到底还是残存了几分理智,于是清了清嗓子,开始说正事:“楼陌,你看咱们认识也这么多年了,我这怎么说也算是你的患难之交了吧……”

“停!打住,赶紧打住,有事说事,别在这跟我套交情!”南宫浅陌立刻打断了他即将出口的长篇大论,眼神古怪地看了他一眼:“你该不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吧?”

“这哪儿能啊!”

“那就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尺素的事情!”南宫浅陌十分肯定地猜测道。

凤之尧急了:“我在你心目中就是这么个形象 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