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浅陌敛了敛眸,语气不变:“晚辈不敢。”说罢又对流云吩咐道:“请陶翁去花厅稍事休息,晚些时候再送他回凤府。”

“陶翁先生,得罪了,请吧!”流云沉声道。

“够了!”陶翁顿时黑了脸,冷眼看着她道:“一意孤行,你这是在拿性命当儿戏!”纵使她医术高明,可医者不自医,强行取引只会一尸两命!

“您大可以选择冷眼旁观。”南宫浅陌不动声色地说道。时间就要来不及了,她只能赌一把,赌他不会对自己的性命视若无睹。

陶翁头一次被气得怒不可遏,偏偏却拿这个丫头毫无办法,因为他知道这丫头是个说一不二的,倘若此刻自己真的拒绝帮她,那么毫无疑问,她定会自己动手,届时会发生什么他也无法保证……

“让这个丫头留下来给老夫帮忙,其他人都出去!”陶翁指着流云,声音冷硬无比地说道。

成了!南宫浅陌暗暗松了一口气,对浅黛几个使了个眼色:“照陶翁的吩咐去做。”

与此同时,凤府。

温尺素手里拿着一封信在房间内来回踱步,越想越觉得事有蹊跷——

无缘无故的,楼陌为何要她今日一定拦着凤之尧不让他出门呢?更奇怪的是,自打来到上京城后从未出府半步的陶翁,今日一早居然说要出去访友!她和陶翁认识这么多年,可从未听他说过在上京城有什么朋友……

“尺素,我今日有事出去一趟,午膳就不回来用了,不用等我。”凤之尧打了个招呼就往外走,这些天他每天都要去给莫庭烨诊脉,当然了,地点自然既不在凤府,也不在王府,而是定在了辅国公府。

见他就要出去,温尺素顿时急了:“等等,你今日不能出门!”

话一出口,她便自觉失言,眉宇间不由划过一抹懊恼!

果然,只见凤之尧顿住了脚步,诧异地看着她:“这却是为何?”他就觉得这两日尺素有些心事重重的,可问她什么也不说,此刻又不让自己出门,到底是出了什么事?

温尺素一时间实在找不到什么有说服力的理由,于是只好硬着头皮瞎掰道:“那个,今日陶翁不在府里,我一个人闲着无聊,你能不能留下来陪我?”

闻言,凤之尧眉头一皱,目光狐疑地看着她:尺素这话简直是破绽百出,且不说陶翁是否真的出府了,可单凭自己对她的了解,她绝不会因为闲着无聊这样的原因而要求自己留下来陪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