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浅陌:“……”不生气,不生气,她真的一点儿也不生气,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识时务者为俊杰,君子报仇十年不晚……

给自己心理建设了好一会儿,南宫浅陌面上努力保持微笑:“敢问暄王殿下,我这禁酒令要执行多久?”

“一个月。”

南宫浅陌憋了口老血,咬牙道:“不能少一点吗?”

“两个月。”

shit!南宫浅陌忍不住快要爆粗口了,深吸了一口气,好脾气地问道:“我觉得咱们还是应该讲讲道理,你说对吧?在我内力完全恢复之前,我保证自己不随便跟人动手,不逞强,但这禁酒令是不是可以……”

就在这时,莫庭烨将熬好的血参鸡汤摆到她面前,面不改色道:“看你表现。”

算你狠!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谁让她自己先理亏的呢!南宫浅陌愤恨不平地瞪了他一眼,端起碗来一饮而尽。

……

翌日一早,南宫浅陌醒来后见他还在睡着,于是小心翼翼地起身穿好衣服,关上门悄悄往客院去了。算算时间,子虚道人昨夜便该回来了。

“道长——”南宫浅陌一进院门便急急喊道。

子虚道人打着呵欠开门出来,懒洋洋地说道:“哟,丫头终于醒了?”

南宫浅陌无心跟他在这儿打太极,若是莫庭烨醒来发现自己来了客院怕是又有的折腾,于是直接开门见山道:“您快告诉我,更改命格的结果究竟如何?”

“急什么,我这刚睡醒还没吃早饭……”

“一坛千日醉!”南宫浅陌直接打断了他。

一听有好酒,子虚道人顿时精神一振,笑眯眯地对她招手道:“来来来,坐下说坐下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