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文承没有提那十箱聘礼的事情,但宋念卿心知肚明,这老狐狸可不就是为了那十箱聘礼把她给卖给徐望才那只狗了了吗!
宋念卿垂着头,乖巧应答:“念卿全听爹爹安排。”
宋文承身子往后靠着座椅,他沉着眸子凝视下面这个七女儿,却没看出她有任何异样。
“既然你没什么问题,这事就这么定了,婚期定在九月初,”宋文承敛了敛眼皮,冷言:“你放心,你是府上嫡女,等你出嫁时嫁妆什么的不会亏待你,会让你风风光光出嫁,到了徐家,有太傅府给你撑腰,徐望才不敢随便欺负你。”
一席话下来,虚伪至极,说的他们多父女情深似的,真是一副父慈女孝的好画面。
“是,都听爹爹的,”宋念卿言听计从,很是乖顺。
宋文承看着她这个样子有些心烦,依旧像个呆板的傻子,看不出丝毫异样,这个老七,要么是真傻,要么是做事滴水不漏!
宋文承皱着眉,语气不耐烦:“行了,你先回去吧,这段时间多学学女工,一个深闺小姐什么都不会,成何体统。”
“是,念卿记住了。”
“......”
次日,太傅府的七小姐与徐望才的亲事引起京城轰动,一片哗然,百姓皆道,这宋家七小姐真是命途多舛,刚出狼窝又入虎口。
明王府,有淡淡琴声委婉连绵,缓缓流淌飘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