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机公交轿车甚至自行车一路辗转,路浔拖着箱子住进了一家汽车旅馆。
之前查过资料,也找到了他的前妻的一些资料,仅有附加的一张照片是两人的结婚证。几年前在内华达州结的婚,上面没有照片,他都没能看看白深前妻长什么样子,只知道名字拼音......处女?
路浔不厚道地笑了两声,睁大眼睛仔细看了看,哦,是......初遇出狱厨余处于出浴......
虽然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,他还是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两声抑制住自己疯狂的想象,好在他对美女出浴的兴趣也并不是很大。
他盯着资料上留的电话号码,犹疑了一会儿,拿出手机往屏幕上戳,点出拨号盘。
作者有话要说:
小兽:你是不是又开黄腔了?
路浔:我没有!
肖枭:我作证!他说他要换个方式让我……
路浔:(跳脚)我是说换个手法揍!!!这叫什么来着!
小兽:淫者听之谓之淫?
路浔:对,是你们想太多!
肖枭:可我明明听见……
路浔:闭嘴,我掏枪了!
肖枭:(警惕)你掏什么?
☆、谎言
号码一拨出去,路浔的心就紧张起来,本来还不觉得有什么情绪,在等待电话接通的短暂的十几秒里,所有感受突然像爆发了似的在他身上迸裂四射,把他包裹了个严严实实。
紧张,紧张得手指都开始抖,等到电话接通,手机里传来一个清淡温和的女声说着“Hello”的时候,所有情绪到达最高点,又仿佛退潮一般落下去,只剩孤零零的冷静。
“你好,”路浔说,“我是中国人。”
对方有一瞬的犹豫和停顿,路浔差点以为是断线了。
“你好。”处女,呸,初遇出狱出于厨余出浴说道,语气非常温柔和善,路浔听了都树不起敌意,看样子白深眼光不错,很会挑媳妇儿。
“我想和你见一面,”路浔说,“有些事想问问你,希望你能同意。”
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出浴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