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庭:“他出院了。”
余书记一喜,那个同学是他儿子第一个在自己面前提起的同学,笑道:“他康复了?听说这次糟了大罪,你呀,就是人太冷了,妈妈担心你跟同学处不来,这位同学是不是跟你关系不错啊?”
谢庭点头承认,跟她妈妈解释道:“同班同宿舍。”
余书记眼睛一亮:“哦?那你跟同学要好好相处啊,这次他大病一场,天也冷,妈妈给你添置了棉被,给他也买一床吧。”
谢庭刚想拒绝,余书记已经喊了一声:“张秘书。”
拒绝的话就这样被打断。
吩咐完张秘书买棉被,余书记又想起另一件事:“唉,你那天出门戴了你爸的围巾,他跟我念叨着呢,那红梅是我给他绣的,说是限量版,你记得给他送回去啊。”
谢庭一愣,他戴错了吗?
就戴了一天,去看完边景应该放在宿舍了。
点点头,应:“好。”
余书记觉得这儿子怕是天上打雷也说不出“嗯”“哦”“好”之外的话,把人赶回去上学,眼不见心不烦这性格。
第七章 你愿意我不愿意
边景把这一天收到的47张卷子写了一半,他写题快,很多基础题只是一扫过去就得出答案,太基础的题他不做。
理综跟数学着重写了大题。
不是他自夸,他刷过的题比岳阳走过的路都多,这要是说出来,岳阳能跟他干一架。
1点40分
距离下午上课还有50分钟,除去来回宿舍的10分钟,他还能睡40分钟。
午休阶段的校园是寂静无声的,边景猫着身子回去男生宿舍,教官对这个年级第一经常晚归的事情已经习以为常。
睁只眼闭只眼让他进去,边景回宿舍睡了一觉,起来的时候头晕着,岳阳跟曹伟已经出去上课了。
边景趴在床边,暗叹自己就不应该作死喝那场假酒,这条命捡回来了,头时不时疼一下晕一下,操蛋得很。
就在边景以为自己要趴在床边晕过去之时,一双有力的臂膀夹着他的手臂,把他圈在怀里带起来,半抱着扶上床。
边景躺着,手臂搁在眼睛上,遮住窗外强烈的光,干涸的嘴唇动了动:“你......”
冬日里的太阳不大,照在雪地上,折射出七彩的斑点,透过窗印在谢庭光裸的上半身,肌肉线条流畅,宽厚的肩膀结实的胸膛,小腹处腹肌明显,人鱼线沿着浴巾划入边景不该看的地方。
趁着头晕,边景放肆自己打量谢庭的身材,刚刚洗完澡,浴室还冒着水汽,估计是回来刚刚在浴室里听到他趴在床边的声音了。
谢庭围着浴巾,调了一杯蜂蜜水给他喝下去,低沉的声音隔着胸膛传来:“好点了吗?”
边景收回自己放肆的目光,点点头。
谢庭看了他一下,确实恢复了不少,拿了衣服到卫浴间换完出来,见边景又起来穿鞋,阻止道:“景哥,下午我给你请假吧,别去了。”
边景抖了抖剩下一半的试卷,不说话。
谢庭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