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街上已经围起了一圈人,“小流氓”看起来不敢再有什么出格的举动,便在怀中摸索起来。
要不是他换了一副温和的神情,陆微言险些以为他在怀里摸刀,准备捅自己。
“小流氓”从怀中拿出一块玉,递向一位姑娘,道:“还请姑娘收下,日后若有需要,可以来找我。”
那被调戏的姑娘不知在想什么,愣在了那里,接也不是,不接也不是。
陆微言看她尴尬,便截胡了那小块玉,还朝“小流氓”气势汹汹地说了句:“我替人家收下了,你快走!”
陈清湛不认识陆微言,也没招惹她,被她又敲又训,便气鼓鼓地瞪了她一眼。
京城人不认得陈清湛,只认识陆微言,便都说工部侍郎家的小姐教训了一个流氓混混,传得沸沸扬扬。
陆微言虽然想把那东西扔了,但仍是礼貌地问了人家姑娘可否要留着。
那姑娘眨眨美目,轻声道:“登徒子的东西,不要也罢。姑娘你瞧瞧有没有什么线索,说不定可以报官。”
说罢,姑娘便袅袅婷婷地走了。
调戏民女这事,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报了官也不一定有人管。陆微言想着翻了翻那块玉,才发现是一枚印,上面刻着“陈清湛”。
陆微言不知陈清湛是谁,这事便放下了,直至陆明煦说起,想要把她嫁给叫“陈清湛”的齐王世子,陆微言才恍如当头棒喝。
“爹啊,倒不是说他品行不端,行为不检点,关键是,我把人家给打了啊,就用的这个。”陆微言说着掏出了自己那把扇子,神色悲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