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孩家读什么书?”那妇人奇怪地瞧着她道,“找个好人家嫁了就是。”
陆微言还要再说,却被陈清湛拉了拉。
他直接与妇人别过,带着陆微言出了院子,道:“你说不通的。”
“我不明白。”陆微言不忍回头去看,道,“明明都是亲生的孩子,为什么她的女儿跟儿子比起来就那么不值钱?就是因为家里穷?”
“与贫富无关。”陈清湛顿了顿,凉凉道:“你看当朝太后,不还是用女儿孙女的婚姻稳固儿子的江山?”
“有道理,我爹刚当官那几年穷得叮当响也没亏待我。”陆微言叹道,“只是可怜了那小姑娘。”
陈清湛还未再答,前方便涌现出黑压压一片黑衣人挡住了二人去路。
“跑!”
陈清湛拉着陆微言转头就跑,他虽常年随父驻守恒州,与瓦兹族作战,但毕竟身份特殊,在京都内行走并没有带佩剑,况且以一敌数十是非明智之举,总之走为上策。
黑衣人们穷追不舍,但他们步履沉重,隐隐传来兵戈相撞之声。
陈清湛发现了这点后便故意越过低矮的小院篱笆,频频扰民,拖慢黑衣人的步子,小街坊内一时鸡飞狗跳。
“人呢?”
“你是猪吗追人都能跟丢,养只狗闻着味儿都比你强!”
“好家伙你还说我,你自己没眼睛不会盯着啊?”
“吵什么吵?大不了把这整个巷围起来,反正那齐王世子跑不出。”
人在牛棚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