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清湛却道:“一两银子买你们的命,还是便宜了些。你们以为‘事成之后’你们还活得了吗?”
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。那人答不上话,陈清湛却不避讳道:“我若真在京都养兵,岂不是有不臣之心?届时我或许能逃过一劫,你们却是必死无疑。”
“我们,我们哪儿知道这是会丢命的事儿啊?”假恒州兵落魄道。
大理寺卿审犯人技巧娴熟,道:“那人大概多少岁?什么口音?长什么样?在哪儿找的你们?他是怎么叫到你们这么多人的?”
“他戴着个面具,我没看清脸,京都口音,我也不知道他先找的谁,他给我们说多拉一个人过来就多给一吊钱,最后是在永宁坊的巷子里给我们分发的衣裳。”
大理寺卿道:“永宁坊,就是社稷坛东侧离坛最近的坊。”
“是,就是那儿,我家就住在永宁坊里,我真的不是坏人啊!”
“那你可认识这个人?”大理寺卿看向梁文远。
假恒州兵看了梁文远两眼道:“认得,是我们那儿的,他家里还有爹娘跟两个妹子。”
陆微言没想到他真的住在永宁坊里,便问:“他是不是也和你们一样,受了‘那人’的委托?”
“我不知道啊……”
有人上来,凑在大理寺卿耳边说了什么。
“此人下官会查。”大理寺卿道,“王妃娘娘在外面等候多时了,世子与世子妃先请回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