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冒了冷汗,道:“该怎么罚不归小的管,小的也不清楚。”
李怀己又问:“人还在衙门吗?”
“说是今日要放……”
李怀己朝陈清湛道:“我先去一趟衙门,晚些再到澄晏园拜会。”说罢便带着一众人等步履匆匆地走了。
再往前走几步便是西街,站在这儿已经可以隐约能闻到饭馆蒸包子的香味,陆微言很不争气地饿了。
正在她思索如何跟陈清湛解释自己想吃点什么的时候,陈清湛忽伸出手将她鬓间一缕发丝理到耳后,笑道:“你同我讲了茶馆、酒馆、饭馆、秦楼楚馆,如今我只去过茶馆酒馆,另外两个你不带我逛逛吗?”
陆微言高声否认:“不!我没有说过秦楼楚馆!”
既然陈清湛有心逛,陆微言便顺理成章地拉他吃了东西,顺带去酒馆提了两壶琼浆酒,可陈清湛想去逛秦楼楚馆之心仍不死。两人远远地看着揽芳阁的大门开始谈判。
陆微言激将:“想不到世子谦谦君子一表人才,居然想逛青楼!”
陈清湛诚恳:“恒州穷乡僻壤,在下见识短浅,见谅。”
陆微言惊奇:“你没有逛过?”
“没有,我父王说青楼容易成为打听情报的地方,所以恒州没有青楼。”陈清湛挑眉,“你逛过?”
陆微言心虚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