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怀公一愣,忙上前扶了扶余太傅,道:“爱卿放心,朕想到晋王并非是因为沈平茂。正是因为晋王手上没兵,所以我们可以调一点兵给他,让他用完再还回来,这不就既给了他功劳,又不至于让他拥兵自重,白白打工了这一场吗?”
余虹被这一番说辞吓出了一身冷汗,帝王之道,当真是无情。
晋王封地俞州北靠梧州,南临淮州,东枕京都,西北又接恒州,其实他这块儿地位置最好,却也被周围治的死死的。
“既然俞州与梧州接壤,派他前去最合适不过。”李怀公又道。
“那陛下准备从哪里调兵?”
“京都调两万,爱卿以为如何?”
“不可。”余太傅认定了新帝,便会尽心辅佐,虽被他的冷血无情吓到,又为他的高瞻远瞩欣慰。他道:“无论何时,京都都是防守重地倘,若调了过多的京都的守军,有人背后偷袭,京都便难保了。”
“那该如何?”李怀公问道。
“京都调八千,命西边定西将军调五千,平南强军调五千,再问齐王调五千。”
“如此一来,岂不是乌合之众?”
“非也。”余太傅笑着摇了摇头,“陛下想要在事成之后把晋王手里的兵除干净,那就不能让他们太团结。太团结以后忠于晋王那就不好办了。况且镇北将军的兵也不一定全都忠于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