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4章

鸳鸯没有谱 佼僚 875 字 2024-03-16

齐王到底是久经战场,即便肩上有伤,应付这人也是绰绰有余,况且匕首只适合行刺,明面交锋甚至近不了齐王的身。

屋里和院中的侍从们听到声响也迎上前来,最终那小侍从被按压着被迫跪下。

齐王将沾了血的短剑咣当一声丢到塌下,打量着他道:“你受何人指使?”

小侍从舔了舔唇角道:“王爷问我受何人指使,为何不先问问自己做过什么事?”

齐王做的最大的事,便是和瓦兹打了几十年仗。他懒得和这人做口舌之争,便道:“带下去,好好查查他是怎么进府的。”

那小侍从忽然仰头惨笑几声,复又盯着齐王道:“王爷,您活得光芒万丈,有没有想过有的人拜你所赐,只能在阴暗惨淡处做个见不得人的鼠妇蝼蚁?”

齐王闻言,又看了他几眼,并未多言。

哪有将自己比作鼠妇的?既然是鼠妇,那生来就是见不得光的。

小侍从被押下去后,又有婢女进来收拾地面,齐王从婢女手里接过帕子和短剑,一边擦拭一边问道:“你是如何得知这人有问题的?”

床榻边都是碎瓷汤药,陆微言便站在一旁,闻言便如实道:“回父王,他在府里东张西望,儿媳想着或许是做贼心虚。”

齐王问:“就凭他东张西望?”

陆微言又道:“府里其他侍从婢女都谨慎守礼,眼观鼻鼻观心,他显然与别人不同。”

齐王便一笑道:“你还是个心细的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