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没听到回应,梁秉也习惯了自说自话,又想起向枝,兴趣很浓,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,“你那车上坐过那么多姑娘,我就看上这个了。”
而祝昀起沉默了半晌,突然开口,语调寡淡却坚定,“就这个,不行。”
亮眼的火光在黑夜里摇摆,耀眼地似乎能灼穿谁的心。
那之后过了几日,俞漫龙没有来过公司,强行和向枝演什么一见如故的戏码,祝昀起也没有再阴魂不散地缠着她,向枝觉得平静的生活也没什么不好。
除了顾岑岑我行我素的风格依然令人头疼。
临川国际电影节在即,她又不知道被谁怂恿着,跑去打美白针,结果浑身过敏,起了大片红疹。
原本定下露背的礼服是不能再穿了,妆容也要重新调整,向枝一边往工作室跑沟通造型,一边还要送顾岑岑每天定期去医院检查,累得脸都消瘦了一圈。
那天原打算去顾岑岑家接上她去医院,向枝因为公司的事儿耽误了一些时间,等她和飞子开车赶到小区门口时,隔得远远的,就看见顾岑岑上了一个男人的车。
黑色奔驰低调地从面前经过,向枝又仔细看了一眼,确认开车的男人她不认识。
“怎么办啊枝姐?”飞子问,“要不我们走吧。”
向枝不语,因为她注意到了另一件事。
在他们车子正前方不到五十米的地方,有个人正鬼鬼祟祟地拿着相机拍照,看方向,拍得就是顾岑岑。
向枝让飞子把车悄悄开过去,蹭了一下那个人。那人吓了一跳,下意识就抱紧了自己的相机。
这也让向枝更加确定他的狗仔身份了。
于是敞开天窗说亮话,“说吧,拍到什么了?”
这个狗仔仿佛刚入行不久,被抓以后慌得不得了,连忙交代,“也没别的,就是顾岑岑和祝汉东出入的照片。”
向枝挑眉,“你说谁?”
狗仔抬眼,一副“你竟然不知道”的样子,老实说道,“这男的是耀际集团大公子祝汉东。”
祝汉东,向枝一直都知道这个人,可也仅限于了解名字和身份。
他是祝昀起同父异母的哥哥,也是徐染孤注一掷赌上一生的筹码。
徐染.....
想起这个女人,向枝心神微动,抱臂看着那个小狗仔,“耀际集团大公子的料你也敢爆?”
眼看着小狗仔惊慌地低下了脑袋,向枝更确定了,不慌不忙地说,“我知道是谁让你过来的,你回去告诉他,说我已经知道了这件事,让他念在往日情分上,给我几天时间。”
“还有,我叫向枝。”
向枝说完,就拉着一头雾水的飞子走了。
路上,飞子欲言又止,终于忍不住了,“要不要跟顾岑岑说一声......”
“跟她说没用,这事儿不是冲她来得。”向枝眉头紧锁。
“那是冲谁?”
向枝没有回答他的这句话,拿出手机,思虑再三,给祝昀起发了一条短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