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哎哟。”纪明轩夸张地叫了几声,“妇唱夫随都演上了,这是秀给谁看呢?”
“反正不是给我看的。”阳仔试探性地说了一句。
果不其然,徐染的脸更黑了。
戚老板看不出这几人之间的暗潮涌动,还诚恳地邀请,“来吧,可热闹了,有烧烤,乐队,还有表演,就当给我捧场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纪明轩又习惯性地给祝昀起接话,“晚点儿看心情吧。”
“行。”戚老板笑呵呵地搓手,“那我把东西放这儿了。”
向枝这才注意他们还拿了几个袋子过来,冷眼瞧着,老板娘阴阳怪气儿地解释,“泳衣,如果穿着不合身,再来换就是。”
向枝偏过脑袋随意瞥了一眼,一看还是范德安连体泳衣,不禁扯起嘴角笑了。
她好歹是在娱乐圈工作,虽然自己不热衷于追逐时尚,可基本的审美水平还是在线。
泳衣本来就是一种暴露缺陷的衣服,连体式样的更容易把人衬托成H型身材,更别说她选得图案也一言难尽,老气的暗紫色,腰腹还有两朵盘花。
如无意外,一般人穿起来肯定像夕阳红业余跳水队成员。
“两个小时以后啊,饭也不用吃了,那儿都有。”戚老板说完准备离开了。
此时,沉默了半晌的徐染终于开口了。
临走前,她三步一回头,眼圈儿通红,目光清澈,似是蓄了满腹的心酸,几欲落下。
她叫祝昀起,“昀起哥哥。”
祝昀起连头都没抬,认真地研究着向枝头顶的发旋,还是纪明轩贱嗖嗖地跳出来回她,“欸,叫错了,怎么能叫哥哥呢,该是昀起叫你小嫂子,对吧枝枝?”
向枝被祝昀起揽着,脸上都是云淡风轻的笑,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,看着徐染不说话。
一个气定神闲,一个气急败坏,胜负已是再不能清楚。
徐染装了半晌的温柔贤良,这会儿临走了被怼一通,还没得到她的昀起哥哥一个青眼。
气得说不出话来,还是她的姐妹跳出来,没好气地瞥了祝昀起一眼,然后才把她拉走。
眼瞅着人影消失了,向枝抖了抖肩,语气比先前好了不少,兴致颇高地调侃道,“可以松手了吧,昀起哥哥?”
良久没听到回音,她抬头看,正对上祝昀起的笑,双眼皮的折痕被压得很浅,嘴角一侧虚勾,正是记忆中明朗帅气却又邪性十足的笑,就连嗓音是熟稔的沙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