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于效率很高, 不一会儿就压着肖潇过来了。
可见也是着急,直接用胶带封了嘴不让她闹出声音,连眼罩都不戴, 堂而皇之地挟持了出来。
肖潇身上还穿着睡衣,此时眼神中虽然满是惊惧,可大抵也猜到了原因,梗直了脖子不说话。
“说。”小于从后面推了她一把,随手挽得低马尾散开,披头散发的样子倒有几分楚楚可怜。
可祝昀起没闲心怜香惜玉,直接把她手机拿过来,找到她给向枝发的定位,不耐烦地呈到她面前。
“我没工夫听你狡辩,也没心情管你和那个傻女人之间究竟有什么恩怨,我只想知道是谁让你这么做的,你们把她藏哪儿去了。你要是不说,我敢保证你会被全行业封杀,不仅如此,我还会亲手送你进监狱。”
阳仔在旁边,又急又委屈,“我们枝枝姐跟你一起工作了那么多年,就算你心里没把她当朋友,可也不能害她啊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这件事到底有多严重啊?”纪明轩也忍不住开口,“她现在下落不明,歹徒甚至连消息都不发一个过来,既不是图财,那就是害人了。她跟你无冤无仇,你有什么不满非得做这种丧良心的事情?”
“我没有。”肖潇眼神略有松动,垂着头小声呢喃,“我不想害她的。”
“这件事不是你做的,对吗?”祝昀起有意引导她,放慢了语速,“是谁?”
肖潇抬头看了一眼,饭店已经被砸了个稀巴烂,经理还伏在地上瑟瑟发抖,而眼前一群人气势汹汹地围着她,个个都恨不得把她生吞了才好。
她扯起嘴角苦笑了一声,她确实没有起过要害向枝的心思,即便后来羡慕她,甚至有些嫉恨,可最多只是想想罢了。
她全部的心思都用在自己身上了,想要在这圈里有一席之地,想要拥有能配得上自己的资源,想要攀登到别人再也欺负不了的高度去,她那么努力,已经付出了自己能付出的一切。
“是徐染。”肖潇叹息一声,也是她自己贪心了,以为能像上次出卖顾岑岑那样侥幸得利,可不曾想,祝昀起对向枝是真心的。
“她说不会伤害向枝,只让我把她约出来,不做违法的事,顶多把她关一夜,毁了她的名声,让你......”说到这里,她抬头看了一眼,祝昀起的眼神里满是阴郁,语气顿了顿,“让你不能把她娶进祝家。”
徐染。
祝昀起在心底默念这个名字,目光沉寂得像暗无天光的海底深处。
起身之间,他把手机扔回了肖潇的怀里,盯着她语气淡然地说,“如果今日是她这样对你,你会觉得这不是一种伤害吗?”
如此不轻不重的一句话,直接撕开了肖潇自私自利的伪善面具。
坏人他见得多了,心思不正,一人千面者比比皆是,早已练就识人辨明的技巧,像肖潇这样穷奇钻营的女人,别说怜悯了,就是看他都不想多看一眼。
“孟特助,去查徐染。”祝昀起边打电话边往外走,“还有三年前查到的资料,全都准备好。”
“姐夫,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啊?”阳仔焦急地问。
祝昀起没回应她,转头问小于,“祝汉东现在在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