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晟妍看着如此自立的化雨突然移不开脚步,内心纠结的很,此时的她真的是离开不是,不离开也不是。
化雨冷淡疏离的眼神放到徐晟妍身上:“你的女儿不是在楼下进行手术吗,你怎么还不走。”
徐晟妍这才满脸愧疚的转身离开。
化雨身子微微后靠在后面的枕头上,深吸一口气:现在她的心情已经平静多了,心底似乎也没有之前那么难受,甚至也感觉不到多少愤怒,唯一的一点怨气,相信用不了多久也就疏散干净。
瞥见窗外开始凋零的落叶,脑海中不知为什么突然浮现出荣励成那张温文尔雅、公子如玉的脸。
他一个从有到无的公子哥都可以平静的面对变故,她一个从一开始就什么都没有的人,得到徐晟妍这接近二十年的照顾,可以说已经是上天的恩惠,她怕什么,她本就什么也没有。
徐晟妍赶到骨科室的时候,温雅正痛苦的依偎在房间内的小床上,旁边站着不停落泪的侍美娜。
徐晟妍快速的走到温雅身旁,看着她惨白加满脸是灰的小脸,还有曲折的手臂,心疼的很:“这是怎么了?不是回家煮粥吗,怎么就弄成这副样子。”
“妈妈,你一定要替女儿报仇。”温雅痛的浑身哆嗦,楚楚可怜的望着徐晟妍。
报仇?难道是温雅得罪了什么人!
“我先把你的手术表签字,先做手术重要。”徐晟妍走到医生桌前,把医生递过来的表单快速的签上自己的名字。
温雅就由护士搀扶着从小床上下来,向外面的骨科手术室走去。
侍美娜和徐晟妍也跟在温雅的身后,待到手术室的时候,被护士拦在外面。
里面传来温雅撕心裂肺的声音。
心痛的外面的徐晟妍和侍美娜在走廊中来来回回的走。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徐晟妍望着站在走廊中走的比她还焦急的侍美娜问。
侍美娜哭着说:“我们刚坐上出租车,结果出租车司机把我们直接拉到一个我们完全不认识的地方,然后下来一波人,对着我们上来就揍。”
徐晟妍望着除了脸上有点擦伤,有点灰尘的徐晟妍:“我见老姐好像并没受伤的样子,这些人是不是照着温雅来的?”
侍美娜哭着说:“被徐总这么一说,倒好像真是这么一回事。我们被那群人强行拖下来,然后我被架住,那些人只对着温雅就是拳打脚踢,直到硬生生折断她的手臂,那些人才离开。中间却未对我做什么。”
“安宁是不是得罪过什么人?”
“不可能呀。我们再和徐总认识之前无名无势,哪里敢随便得罪人,是不是雅雅跟了徐总,引起某些人的嫉妒,所以暗地里对雅雅”
侍美娜说这话时想起温雅在车上,对她讲的化雨可能是装失忆这件事,越想越觉得自己分析的正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