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忽而咳嗽了起来,瘦弱的身子勉强扶在马车案板上。
“来人,扶我下去。”
不一会儿,旁边的人扶着男人从马车上下来,此刻才知原来他竟然身患残疾,未免觉得有些可惜。
这便是那十七岁领军打仗的少年郎淮世子。忠义侯年近半百才得这一子,向来宠溺,傅墨淮一战成名更是成为京中炙手可热的人物。
无奈风云突变,回京路上他遭遇贼匪后双腿残疾,成了一个整日需要喝药续命的病秧子。
外人都说傅墨淮温润如玉,谦谦君子,可近几年上门请媒的人却是直接被他派人打的半死扔在了长街上。
也有人说是因为心理原因,淮世子性格大变,变得暴躁异常,是个吃人肉喝人血的活阎王,忠义侯恐怕要绝后了。
傅墨淮坐在轮椅上,远远就瞧见那大夫拎着药箱急匆匆朝他而来。
看见傅墨淮,大夫擦了擦额间的汗滴,拱手回复:“回禀殿下,那陆家小姐已无大碍,殿下尽管放心。”
傅墨淮眼神并无波澜,手中折扇却忽的收起,朝着转角处暼了一眼,转头看向了其他地方,开口说道,“知道了,你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陆锦宜心里咯噔一下,刚才她还以为被傅墨淮给发现了。
既然傅墨淮也在她们马车后面,这下应该没什么问题了。
她之前好说歹说让母亲下山,可是陆母偏偏说那寒山寺烧香灵验,半路下山不太吉利,她也没办法只能想其他的办法。
谁知她转身,就看见面前一位翩翩佳公子坐着轮椅,目光澄澈盯着她。
陆锦宜眉眼如画,眼波流转。可傅墨淮眸中并无半分情绪,十分冷淡,他只瞧了一眼,其身旁的影卫早已亮剑直指陆锦宜的咽喉。
“跟踪殿下,行动鬼祟者,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