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锦宜直接开口,“出来!”
此刻,未泽从一旁默默走了出来,低着头有些委屈。
陆锦宜直接把帕子扔在了他的怀里,“你送的这什么东西?”
刚才她也没仔细看,这帕子里原本就有血迹,她握在手里久了,竟然手上沾满了血,刚才在大殿上她差点吓了个半死。
未泽刚想说话,就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语气,“未泽,你先退下吧。”
陆锦宜看见傅墨淮出来,收起了一半怒气,“世子殿下玩笑开的未免有些过分了。”
傅墨淮坐在轮椅上,不由得一笑,“怎么?之前你不是挺大胆的吗?如今又害怕起来了?”
傅墨淮指的是上次在寒山寺的事情,当时她是为了保命,今日是为了惩罚那些曾经害过她的人,性质不一样。
沉默了许久,陆锦宜这才缓缓抬眸,望着对面轮椅上的人。
傅墨淮一双眼眸漆黑深邃,仿佛在夜里也能看见眸中熠熠生辉的光芒,他眉眼锋利,脸庞俊秀,气质清冷,手执一把折扇平添了几分书卷气息。
陆锦宜犹豫了一会儿,反而委屈红了眼眶,不由得落泪起来。
傅墨淮本想着笑话她一下,见她难过,顿时有些手足无措,一时间竟忘了自己要说什么,只着急开口,“那个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,你别哭啊……别哭……”
从前,傅墨淮在将军府养伤时,陆锦宜也是这般,争不过时就假装哭,让傅墨淮直接低头认错,如今这方法还是如此管用。
未泽躲在一旁,不由得替自己主子叹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