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!”
穆映雪不满,瞪了一眼穆映棠,一天到晚就知道添乱。
过了很久,傅墨淮才抬起头,看了一眼安平郡主,“郡主抬举,本世子愧不敢受。”
“无……无事……”安平郡主见傅墨淮跟他说话了,一时间竟然激动的结巴了起来。
“是啊,郡主这首诗,可不就是在说从前淮世子英勇善战嘛,那时候京城到处都是淮世子征战沙场的传说呢,只可惜,如今只能在这里听诗,想必心中也是遗憾的吧?”
萧尘夜这人,便是人心哪痛他就戳哪里,傅墨淮双腿残疾的事情,宫中都知道,万万不可提,宫女不可穿红衣,提红灯笼,这都是大忌,如今他却偏要在傅墨淮的伤口上撒盐,只怕是另有目的。
“启禀郡主,四殿下,臣女也有一首诗,挺适合世子的,还请两位恩准臣女吟诵。”
安平郡主此刻正为难,听见她这么说,赶紧挥手,“快说。”
陆锦宜不紧不慢开了口,眼光看向了傅墨淮。
“公子只应画中有,人间难得几回见。谦谦君子温如玉,不为世俗定力存。”
陆锦宜刚说完,傅墨淮那双眼眸中,仿佛瞬间充满了光亮,就连他手中的折扇,顿时也像多了一道温度一般,不那么冰冷刺骨,让人心底生寒。
“陆小姐寥寥数语,仿佛道出了淮世子的一生,这首诗,绝妙啊!”萧尘风望了一眼旁边的萧尘夜,不由得嘴角上扬,还以为要输,结果半路杀出重围,有惊无险,妙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