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墨淮看着纪长霖的背影,坐在一旁看着陆锦宜,“你干嘛吓唬长霖,他脾气上来谁也拦不住的。”

陆锦宜摊手:“我没吓唬他啊,我表姐确实不开心啊。”

傅墨淮撑开折扇幽幽开口:“你明知道长霖对秦姑娘的心思,你还那么说他的痛点,你这不是吓唬是什么?”

陆锦宜将头偏到了一边,语气变得忧愁起来:“你这是在责怪我吗?”

岸上人影攒动,几乎快要将人挤到这水中去了,从前的乞巧节陆锦宜几乎不出门,因为她那时正在房间内为萧尘夜磨墨,等待着他从外而归。

傅墨淮愣了一下,身影藏在画舫内,与夜色融为一体,“你怎么会这么想,我怎么会怪你,我只是……”

他还未说完,就听见陆锦宜指着水面缓缓升起的高台惊呼出声:“快看,有东西出来了。”

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过去,那湖面突然水注喷了起来,从内缓缓升起一座高台,随后从远处传来一阵清幽温婉的笛声,让人闻之欲醉。

此刻,那岸上的人忽然疯了一般,都在叫嚣着:“瑶池仙子!”

“瑶池仙子!”

“瑶池仙子!”

纪长霖转过头,兴致勃勃站在了船头,朝着陆锦宜介绍:“陆姑娘,你可知这瑶池仙子是何人?”

陆锦宜摇摇头,“不知。”

她甚少了解这些事情,看那女子的装扮,有些不太像本土的风格。

纪长霖这才开始解释,“相传,在东岳国边境,有一处地方,名日不落国,这个国家的人虽然少,可是个个身世神秘,心思更加难以捉摸。”

他继续说着,“可是,后来陆将军将那里归为东岳的范围,这些人也就进了东岳,其中这个瑶池仙子就是那里的人,她被人所救却不愿受嗟来之食,自愿入青楼当一名舞姬,因舞姿极美,且半年只表演一次舞蹈,被大家称为天上下凡的仙女,尊称瑶池仙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