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锦宜抬眸,眼色凝重:“王爷,您真的认为人是当着我们面杀的吗?”
纪长霖眼中划过一抹疑惑,“什么意思?不是当面杀,还是背地里杀的么?”
他有些难以置信,“可是,当初我让人去瞧那画舫的时候,并没有人啊,这人究竟怎么被弄进去的啊?”
傅墨淮在一旁添言:“被人放过去的。”
“不可能吧?”
纪长霖更加不信了,“咱们都同处一块,有没有动静,咱们不清楚吗?若是说她们俩姑娘听不见,还情有可原,这我们俩还能听不到?”
傅墨淮叹了一口气,“你全程都听歌去了,哪里还会关注画舫的底部有没有尸体,更何况,那舞姬从咱们面前经过时,你注意到她身上的衣着了吗?全部都是稀碎的小珠子串在一块,就连她跳舞时也有声响,你又怎么会听到其他的声音?”
“我……”
纪长霖一时间没了话说。
秦欣在一旁趴着有些不太舒服,“你们……你们能不能不提这些东西啊……”
纪长霖看见她吓成这样,端了一杯茶笑着递给她,“还以为你多大胆子呢,没想到怕成这样。”
秦欣白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。
突然,门口传来急促的敲门声。
陆锦宜打开门,发现是和语匆匆而来,她神色慌张,开口说道:“小姐,大事不好了,皇上下旨封了陆府,如今传旨的康公公正在门口等着小姐呢!”
“什么……”
陆锦宜此时再也顾不得其他,急忙离开了茶楼。
——
夜里凄凉,陆锦宜赶回去的时候,傅墨淮还特意将披风递给了她。
陆府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