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锦宜也紧跟在后面补充,“是啊,爹爹,您都不知道,现在京中可乱了。还有,如今营中的那个副帅周毕,真的是一肚子坏水。他打仗不行也就算了,还随便糟蹋姑娘。爹爹,这种人怎么能留在军营里啊?”
陆展彦刚想说话,就看见阿褚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,“伯伯,喝药了。”
陆展彦接过药,道了一声谢谢。
阿褚不情不愿走了出去,时不时还回过头盯着陆锦宜看个不停。
陆展彦喝完药,叹了一口气,“我何尝不知,只是他虽然没什么才,但是跟营中其他人都相处的比较好,拥护他的人也多,当初皇上让他跟我一块来的时候,也是群臣极力推荐的人选,如今到了战场,我才知道他根本就是贿赂了大臣,才得到了这样的职位,真是社稷之耻啊。”
陆展彦虽然心里愤懑不平,可是周毕的身份毕竟摆在这里,也不能轻易问罪于他。
“爹爹,虽然我们不能问罪于他,可是可以让他吃点苦头,自己退出啊。”
陆锦宜悄悄说了自己的想法,让陆展彦有些诧异,“这样会不会太过于冒险了?”
陆锦宜摇头,“这就是看他自己啊,一方面,让爹爹有机会单独去收拾敌人,另外一方面,打击一下那个周毕的嚣张气焰,让他以后不敢再那么跋扈了。”
“好。”
陆展彦喝完药,又躺着休息了一会儿。
陆锦宜从房间里出来,就看见那妇人正坐在一旁,默默地在盆中洗衣服。
“还未请教,夫人的尊名。”
妇人头也未抬,语气淡淡,“山野村妇,不值得一提。”
陆锦宜随意在一旁坐了下来,那妇人都未来得及阻拦,“姑娘,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