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江蔺,眼中光彩重聚拢了一些,带着期冀小心翼翼问道:“哥,安王是真的昏过去了吗?还是外面说的都是假话?”
江蔺皱着眉头瞪她:“那些都是次要的,你看看你自己,这是怎么了?怎么能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?”
江落避开他的问题,拽着他的衣袖使劲摇晃:“哥,你给我个准话,安王那事是真的吗?”
江蔺敏感地察觉到了不对劲,板着脸把江落的手从他衣袖上拽开,板着脸:“安王的事情是安王的事,就算是真的昏迷了,你也不必如此失态,到底怎么了?”
“还是你偷偷对他动心了?”
江蔺说最后这句话的时候,语气狐疑,心里却是五味杂陈,其中滋味不为外人道也。
自己看着长大的妹妹,也有春心萌动的那一天,跟着就会嫁到外人家去,从此连姓都改了,外人再也不会喊她江小姐了,而是喊她某某夫人,真是越想越觉得心酸。
那些都扯远了。
现下,他只目光炯炯盯着江落看,等着江落回答他是不是真喜欢上了安王殿下。
诚然,安王温文尔雅清风朗月,的确是个好儿郎,小姑娘才识得情爱滋味,喜欢上这样一个浑身都发着光、不敢让人忽视的优秀男子很正常,但是安王昏迷这事弄的他算是明白京中都说他的身体差不是谣传了,他咬咬牙,准备快刀斩乱麻断了妹妹的心思。
江落闷了一会儿,然后迎着他的目光微微一笑,眼睑下垂,眼尾勾出弯弯的弧度来:“是啊,我对他动心了。”
江蔺磨牙。
江落还没等他接受这个悲催的事实来,又接着往悲催的哥哥身上插刀:“安王也是喜欢我的,我们两个在一起有很长一段时间了。”
所谓的在一起,自然就是互表心意私下定终身。
江蔺闻言倒抽一口冷气,看着江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,最后化作一句责骂:“不是我说你,你怎么这么蠢啊?”
江落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,抱着江蔺的手臂:“哥哥。”
她一哭,江蔺也没辙了,他扶着她进了屋里,恨铁不成钢说她:“你、你让我说些什么好?”
“哥,我想亲自去看他一眼。”江落咬着唇瓣,下定决心,坚定地对江蔺说。
江蔺喝道:“胡闹。”
要是没有这遭事,他可能还能接受,安王风光霁月,也算是个好妹夫,可现在让江落去不就是羊羔进了豺狼虎豹窝里面去了吗?
这是在害她啊!
他没有任何一个时候比现在更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