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腹哭丧着脸:“公爷,陛下下了圣旨,给宋将军和那位、那位徐夫人赐婚了。”
赵夔追问:“是她的…?”
心腹自然知道赵夔口中的“她”是谁,连忙点头,却不敢直视他。
赵夔的面色正如心腹所想的一样瞬间黑了下来,咬牙切齿,只感觉好像有什么事情在逃脱自己的控制一般,他深呼吸了许久,才勉强镇定下来,继续问道:“还有别的吗?”
心腹小心翼翼地抬头觑他一眼,又很快地低下了头,为自己能不能平安出这个门充满了恐惧,战战兢兢道:“还有、还有,陛下说二小姐她有功,封她当了县主!”
这下,赵夔的面色就不仅仅只是一般地难看了,好像乌云密布一般,就差有几道雷闪过,把他的脸衬得更加阴沉沉的:“呵,县主?我为玉冉请封这么多次,陛下倒是每次都和我打哈哈,那丫头又是做了些什么,竟然让陛下这么爽快?”
“真是人不可貌相啊!”
他倒是真想多了,皇帝不是是非不分的人,就算有心抬举宋岑商,也不会从这处着手,他只是亲眼见到了那烈酒的功效,还看到了太医院院正一脸失态地抱着那酒就要跑的样子,再一听宋岑商说起这东西在战场上的功效,才二话不说就下了这样的旨意来的。
至于其他人怎么想,就不关他的事情了。
京中各户人家的反应,不外乎羡慕嫉妒恨,或者暗中嘲笑定国公府一番,也没什么别的心思。
赵玉冉却也感受到了事态的不受控制。
第75章 贰伍
按照她的想法, 徐桓悦怎么说都不会舍得不来富贵盈门的国公府的,谁料到她二话不说拒绝了。
赵玉冉觉得徐桓悦虚伪做作,以退为进, 谁知道一转身她就成了皇帝金口玉言封的县主。
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她怎么老是不按套路走!
徐桓悦只想说, 这位假千金怕不是小说看多了,不是所有的真千金都像小说里那样,回到原来的家里一通抱怨不公的。
而且,抛开她自己的身份不谈, 徐桓悦对真假千金之争,永远站在真千金那边,毕竟假千金除了血缘, 什么都有,真千金除了血缘,什么都没有。
只不过她这会儿尚且不知道赵玉冉在想些什么,毕竟这道雷砸下来,她作为当事人,比赵玉冉赵夔他们还要吃惊。
“回神了。”宋岑商翘着二郎腿, 一脸嘚瑟地看她, “你莫非是太高兴了?”
被他的手在面前一晃, 徐桓悦从自己的思绪里走出来, 看着宋岑商, 露出一个真心的笑意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