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年娇心里犯嘀咕。
席间宫女端了糕点上来,皆是由四月开得正盛的花儿制成,不多时枝枝周身便萦满了芳香。
枝枝倒了杯果酒,轻轻抿了一口。
她吃不惯酒,方咽下去就呛着了,闷红了脸咳个不停。
张年娇皱眉,递了张丝帕过去,“没出息。”
“哎……”一个端着碗桃花粥的宫女就在这时跌了上来,桃花粥洒了半碗下来,张年娇眼疾手快本能地一脚将这宫女踢开,暗骂,“晦气!”
但那粥还是泼了下来,她与枝枝身上都沾了不少桃花粥。
“你!”张年娇看见裙摆上的污痕,怒气冲冲瞪向宫女。
“奴婢不是有意的。”那宫女忙跪在地上,“奴婢这就带小姐去更衣。”
“算你识相。”张年娇不耐道。
枝枝身上洒了半身的粥,自是也跟着去换了身衣裳。那宫女把她们带去了御花园附近的一处宫殿里,枝枝在东边的厢房,而张年娇则在西边的厢房。
枝枝接过干净衣裳进了厢房后,“砰”一声,门被人从外头关上。
屋子里只挂了一个灯笼,光线有些暗,屏风前摆了几盆开得正盛的海棠花。好像还燃着香料,若有若无的香气自内往外散开。
枝枝往屏风那处走去。
方解下衣襟上的细绳,那股香气便愈发浓厚了。枝枝扣在绳子上的手顿住,她蹙了蹙眉,摇摇头打消脑中的顾虑。
“吱呀……”门又一次被推开,枝枝猛地收回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