嬷嬷犹疑不定,她给荣贵妃使了个眼色。荣贵妃与她相处了十几年,知道她终身未嫁,对那男女之事亦是七窍只通了一窍。荣贵妃亲自找南疆巫医调的药,那药效有多狠,她心里明镜似的。荣贵妃重复道:“去验。”
嬷嬷只好去了。她回到屏风前时,枝枝仍旧端坐着。
人老了,做事也不如年轻时狠厉了,只道:“贵妃命老奴过来验身。”
“验身?”
“滚!”
两道男声齐齐传来,嬷嬷身上一僵。
小公公推着楚云砚从内殿走出来,他声音低哑冷然,“怎么,本世子病后,你们都敢欺负到本世子头上来了?”
嬷嬷愣在了原地。世子爷以前在宫中受先皇亲自教养时,可是出了名的阴鸷冷漠。他这一病,倒真叫人把他以前那副模样忘了个一干二净。
“本世子不过在此与太子殿下小酌几杯,倦时去内殿歇了歇,这一醒来,竟是差点叫你们欺负了枝枝去。”楚云砚漫不经心地轻扣着木制把手,轻抬了眼皮。
嬷嬷连忙跪下,“老奴不敢。”
“枝枝,我很凶?”他又虚弱地望向枝枝。
枝枝只知他素来良善,倒是不知他凶起来竟也有模有样,只觉新奇得紧,更想着,他要时常这般才好,真挚道:“不凶。”
时常挂一副凶相,大概也无人会因他的良善而欺他骗他了。
“那嬷嬷怎的下跪了?”枝枝心中最是良善的人在低低疑惑。
第10章 枝枝被他问住。 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