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

“世子情况可好些了?”楚宁琛拧着眉。

枝枝近些日子不眠不休地照顾楚云砚,又因心里藏着事,清瘦了不少。

楚宁琛暗了眸色,道:“你先去歇一会,世子这有孤看着。”

近些日子,每每思及那日中药,他心中便又是愧疚难安,又是暗自欣喜,矛盾得很。愧疚的是,有人算计他却连累了枝枝;喜的是,他有几分觉着枝枝仍像未出嫁前那般爱慕他。不过他喜怒不形于色,这点喜被他压在心底,没有半分表露。

年九初说,楚云砚约莫今日就会醒过来。所以枝枝不愿走,只有楚云砚醒了,枝枝心里才会好受些。

楚宁琛见她怔愣,又道:“父皇顾念世子的战功,下令明日去白云寺为他祈福。”

皇帝爱惜名声,叫众人为楚云砚祈福,正是彰显他的宽厚大义。

他又将三皇子一事告诉枝枝,“三皇子那日与宫女厮混,是因为他被人下了药。”

枝枝端着水盆的手一顿。

又听楚宁琛继续,“下药之人功夫神出入化,并未留下蛛丝马迹。但孤想,此人必是知晓你我困境,便在暗中相助。”

“父皇对荣妃总归是念着旧情的,三弟既是遭人暗害,先前的旨意便做不得数。”

“只是,孤不知是谁在暗中对三弟下药。”楚宁琛拧眉,他是不希望皇帝将这人找出来的,虽说他暗害三皇子、有损皇室颜面,但于他而言却是恩人。

枝枝也不知,只问:“那荣妃可还有禁足?”

“禁足三月。”

皇帝虽钟情皇后,可十几年,便是养条狗都养熟了,更何况是姿色娇妩的荣妃。三妻四妾的观念根深蒂固,皇帝亦不觉得他钟情于皇后的同时再宠爱她人有何不妥。他待荣妃亦有情。手心手背皆是肉,自然就从轻发落了,只责令荣妃若有再犯便让她长伴青灯古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