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

“奴实在担心殿下,这才失仪。”他躬身,添油加醋地将昨日之事重说了遍。什么正值感、什么罪恶感,他都不要了。比起被楚云砚扔去领罚,撒谎算不得什么的。

枝枝一诧,原是如此。她指尖蜷了蜷,对楚云砚道:“无妨的。”

“别听阿六胡说。枝枝这里总有股暗香,闻着那香气,我总是睡得安稳些。睡够了自然就醒了。”

楚云砚倒是有另一套说辞,阿六这套也甚好。符合他在枝枝跟前的行事作风。是以,他顺着阿六的话茬接了下来。

他乜了阿六一眼,阿六看见他的视线,暗暗松了口气。

两个人飙戏飙得忘我,一唱一和。

枝枝瞧着两人眉来眼去,站在一旁都有些不知所措,好半晌才支支吾吾说:“世子爷到时再睡会儿。”

想了想,枝枝又说,“我不嫌你的。”

“可以继续在枝枝房中留宿?”楚云砚眸子晶亮。

倒也不是这个意思,枝枝只是怕他会觉着她在嫌弃他来着。

“许久不见世子爷睡这般安稳了。”阿六跟着附和。

枝枝想起先前给楚云砚调安神香的时候,他说她身上抹的香粉最叫他神思安定。那时她还好一番羞赧,现下再听同样意思的话。她已是见怪不怪了。

甚至坦诚道:“那是枝枝生来便带的香。”

“生来就带的?”阿六震惊。他这厢说了一大通话,脑子还热着,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。

楚云砚斜斜晲了他一眼,眼波含水地凝向枝枝,温和道:“生来就带?枝枝真特别。”

被他赞赏,枝枝还是忍不住面红耳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