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

“如此便好。”楚宁琛深深看了枝枝一眼。

“只恨我身子孱弱,若换了从前,定是能护下王府的。”楚云砚忽的自责道。

从前他功高盖主,陛下自是要对他礼让三分。他这话原也没说错。楚宁琛觉着他今日时常多心,这会儿也觉得楚云砚是在暗暗讥讽他无能。若他真要相助,何不堂堂正正保下枝枝,何不光明正大从王府正门进?

可低眸一看,楚云砚仍旧是无害的病弱模样……

第28章 提前试试 耳畔又传来枝枝的安……

耳畔又传来枝枝的安慰声,“这也不是你的错,你别自责。”

楚宁琛心口发堵,他从未想过虞枝枝与楚云砚之间的关系会亲密至此,他原还以为枝枝只……

他沉沉吐出一口浊气,道:“若你当真为枝枝好,便早些写下和离书送枝枝出府。”

楚云砚咳嗽后道,“臣的家事,臣自是能处理妥当。不劳太子费心。”

这话便是说他越俎代庖,偏还说得在理没法反驳,楚宁琛脸色白了白,甩甩袖角道:“孤言尽于此。”

——

入了夜,窗外小雨淅淅沥沥。

枝枝坐在梳妆台前整理嫁妆里的香料。

门“咯吱”了声被推开,阿六推着楚云砚过来了,他方沐浴过,身上搭着薄薄的青衫,乌黑长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。许是浴堂里热气蒸腾的缘故,他就连眼角眉梢都好似挂上浅浅一层薄雾。

阿六将他送进屋后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