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妃同枝枝说了好一会儿话,忽然往马车里张望了会儿,蹙着眉问:“阿六呢?”
“阿六那时报完信后便去了深山寻你踪迹,他不曾寻到你?”阿六打小服侍楚云砚,亦算是王妃看着长大的, 没见他人影,王妃自然担心。
楚云砚轻咳几声,“他许是迷了路,叫些人去寻他便是。”
王妃神色一凛,她摇头道:“陛下恶疾突发,昏迷不醒,现下侍卫皆守在陛下帐外,怕是没有侍卫愿去寻阿六。你父王现下也在侍疾。”
王府被夺了兵权,自然也没有调动人手的权力。再者,阿六只是王府的下人,那群见风使舵的亲卫未必会愿意去寻阿六。
楚云砚眉梢上挑,“昏迷?”
王妃颔首,她也只知陛下发病,旁的一概不知,“时辰也不早了,你早些带着枝枝回行宫歇着。”
王妃转过身就要离开,枝枝犹豫再三,还是喊住王妃。王妃回过头。
枝枝拉着她的衣摆,话在嘴边打了个转,最终只是说:“母妃,万事小心。”
她原想叫王妃小心着陛下,可这里显然不是说话的好地方,更何况,她手里也没有证据,王妃不止不会信她,还会觉着她是魔怔了。
王妃欣慰地朝她笑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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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陛下气火攻心,待微臣再施几针,陛下便会慢慢醒来。”太医取下卷在布中的银针,徐徐旋入几个穴位中。
楚宁琛道:“有劳杨太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