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字眼都像是裹上糖霜般。
她模样温软,耳尖红了起来。
“原来是夫君, 难怪。”男人尾音勾起。
枝枝点点头。她整颗心都在担心楚云砚, 自然没有听出他声音里的异常。
他又说:“那就更不能送你回去了。”
“你以为我为何要三番四次救你?不过是觉着你生得好看, 想抢你回去做压寨夫人罢了。”
马匹慢下来,晃悠悠的,他声音轻佻,像是玩笑话一样。
枝枝认真想了想, 他若真想带走她,早在她差点死在乱葬岗那日便能带走她,无需等到今日。
他终于说了句正经话:“你放心,他不会有事。”
旋即,他又压下脑袋, 在枝枝耳畔低低道:“傻姑娘,你该担心的,是你自己。”
话音刚落,马儿速度快上不少,风声呼啸起来。忽慢忽快,枝枝被他打了个措手不及,整个人都晕乎乎的。
好几次枝枝都觉着自己要滑下去了,最后又被男人箍了回去。
到了落脚的地方时,枝枝还晕乎着,下了马,方回过神,她便抬起眸,怯怯问他,“他真的不会有事?”
她现在才看清他的模样,与在乱葬岗一样,面具遮面,着一袭黑衫。
他一边提着她的衣摆将她往前带,一边牵着马,反问她:“你就这般小看你夫君?”
枝枝低头,不语。
她往常的认知里,楚云砚是需要被旁人呵护的。她想起今夜楚云砚的冷静,想起他保护她时的坚定,或许,
被他拽着跨进房门,她才说:“他很厉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