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臣听了这话,震惊地看向楚云砚。
他的声音,与楚云砚不大像,像楚云砚与恩公的声音折合混杂在一处。掺杂在一起,叫人不寒而栗。
画面一转,楚云砚身处祠堂。
夜色正浓,祠堂里灯火通明。
枝枝定睛一看,祠堂中立着的牌位,竟有一个刻着她的名字。
三番五次梦见自己过世,枝枝蹙了蹙眉。
她又想到,这次的梦,会不会是之前那几场梦的后续?
楚云砚在祠堂前停顿许久。
阿六给他取了酒来。他斟了两杯酒放在牌位前。
他一杯一杯饮酒,另一杯却不曾动过。他饮了三四壶酒。
“陛下,您醉了。”阿六喊他。
楚云砚拂开阿六,冷白如玉的肌肤上升起浅红。
他醉了么?可他神色却一片清明。枝枝探究地看着他。
而下一刻,楚云砚竟是朝她看了过来,四目相对!
分明是梦,但那种被盯着的感觉却异常真实。
一时间,枝枝分不清这里是梦还是现实。
“陛下?”阿六见楚云砚怔住,出声唤他。
楚云砚手中酒杯砰然砸落,他低低说:“我瞧见她了。”
阿六不再多说,轻叹了声,退至一旁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