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枝枝,你会不会怪我?”
他抬眼,往枝枝这里看过来。
不怪你。
枝枝下意识地开口说。可她又想到,这只是个梦。
他轻声发笑,“我宁愿你怪我、怨我。”
他真的醉了,要不然,怎么会又哭又笑?
枝枝心里闷得难受,想快些醒过去才好。
楚云砚絮絮叨叨又说了许多,他强撑着没有睡过去。良久,他眼尾终是缀上滴晶莹泪珠,眼中红得不像话,“明晚,你还会来么?”
“你来吧。”声音里带着点儿乞求。
“我还有好多话想说与你听。”
“你不嫌我烦就好。”
他声音越来越轻,最后支撑不住,倒在案几上昏睡了过去。最后一刻,枝枝瞧见阿六快步上前,不待她反应,她也跟着眼前一黑,下一刻醒了过来。
不是在软塌上醒过来的,枝枝惊诧地发现她被人抱在怀里,睁开眼时,入目便是一袭白衣。
他走得又稳又快,似乎察觉她醒过来,脚步微顿,想了想,他将枝枝从怀里放了下去,“吵醒你了。”?轻?吻?小?说?独?家?整?理?
枝枝方醒过来,被梦中楚云砚的情绪感染,心底还有些闷。
她紧张地问他:“你怎的又站起来了?”
“年大夫说叫我多走走,腿会好得快些。”楚云砚与她说,“见你在榻上睡过去,便想着将你抱回床上。”
枝枝认真地凝着他,踮起脚尖来,“你刚刚走得这样快,又用内力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