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南侯郁闷极了。
直到枝枝过来时,镇南侯才从楚云砚身上看出了些情绪变化,镇南侯问:“枝枝不在你母亲那多坐一会儿?”
枝枝软软回:“不坐了,要去娘亲那瞧瞧。”
镇南侯颔首,“去瞧瞧罢。”
——
张姨娘早前听闻世子来了,便做了小桌菜,想等着他们过来用膳。
怎么说都是头回见女婿,张姨娘心里又高兴又酸涩。
也不知世子长了副什么模样,也不知他的腿脚能不能好起来?
赐婚圣旨降下来的时候,张姨娘不止一夜偷哭。等后来枝枝出嫁了,她才慢慢释然。
只要世子殿下待枝枝好就行了。
等了好一会儿都不见人影,连嬷嬷都叫她先回屋。张姨娘只觉每分每秒都煎熬,她一心就想着快些见到女婿。
终于,传来了窸窣脚步声。
枝枝一瞧见她,远远地便甜甜喊道:“娘亲!”
张姨娘喜上眉梢,往枝枝那处走去。
“快,快些进屋去,外边热。”张姨娘忍不住偷偷打量楚云砚。她是做长辈的,也不能无礼地盯着人家瞧。
张姨娘不曾见过生得这样好看的人,剑眉斜飞入鬓,眼尾轻轻上挑,男生女相,却不显得阴柔,瞧着性子极好。
枝枝回来时,就见她娘亲站在院外张望,似乎等了许久,额头上都冒出层汗珠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