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她才得知父王到了长安,她有些遗憾,南疆王一来,她便再不能借助在王府了。
她养了好几日的伤,不见楚云砚探望,心中甚至还安慰自己。
——定然是虞枝枝的事叫他忙得不可开支。
——
“枝枝,既如此,日后,咱们离远些。或许时日久了,我便不会再对你有那样的心思。”
这是那日不欢而散后楚云砚与她说的话。
枝枝握着楚云砚送她的小玉雕。
上回这样疏远,是因着他误会她心怀不轨。
她想了好几日。
这些时日日,连楚云砚的影子都没见到。他早出晚归,不再与她见面,也不再搬来折子到她这里处理。
枝枝心里不好受。
疏远的距离,让她觉着楚云砚迟早有一日会彻底忘掉她,与她成为陌生人的模样。
她不要这样。
那样的念头,每过一日便会加重些。
可她又想躲起来,不敢面对楚云砚。
到了第五日,枝枝候在楚云砚书房前,想等着他回来,再给他赔不是。枝枝特地做了好几个香囊送他。
侍女叫了她好几回。枝枝生怕再次与楚云砚错过,固执地等在书房前。
她想着,楚云砚白日里若能回府,必定是要去书房。这几日侍女皆是这样告诉她的。
她搬了个小板凳坐在书房前。
枝枝少有进到楚云砚书房里去,往日里,总是楚云砚来找她。
待到了傍晚,侍女打探到消息,这才告诉枝枝,“世子爷去南疆王那儿探望郡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