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用过晚膳,枝枝才道:“外祖父,世子爷身子不好,您可否给他瞧瞧?”
自家外孙女都主动要求了,张大夫自然是要给楚云砚瞧瞧。再者,张大夫原就是为了给他瞧病,只不过路上耽搁,硬生生等到楚云砚快要病愈时才赶来长安。
他搭上楚云砚的手腕,眼眸沉下,“世子殿下脉像紊乱,需得悉心调理一番。”
只不过……
除却脉像紊乱,并无其它不妥。他来时是听闻楚云砚病入膏肓,也不知这病入膏肓之人是如何好起来的,还好得这样快。
匪夷所思。
“听闻世子殿下曾大病一场,连宫中太医亦断言活不过两年。不知殿下那病又是如何好起来的?”他问得直接,不过是起了好奇研讨之心。能将病入膏肓之人救好的医者,医术定是出神入化。
楚云砚低咳几声,天衣无缝地回答:“用了些药后便慢慢好起来了。至于用了些什么药物,我不曾得知。”
张大夫眯了眯眼,“可否与医治殿下的大夫见上一面?”
楚云砚歉然道:“他前些时日外出游学去了,恐是扫了外祖父的兴。”
许是常年行医的缘故,张大夫瞧着并不是心机深厚之人,反而显得亲厚且平易近人。
张大夫闻言露出些可惜的神色。
可枝枝还是觉着两人间氛围奇怪。
末了,张大夫又将枝枝叫去书房,叮嘱了好些话,最后才问:“他先前病得很重?”
枝枝不知道外祖父为何突然这样问,乖乖点头。
“先前腿不能行?”
枝枝仍旧乖乖点头。
“他腿上可有日日施针?”
这枝枝不知道了,每每年九初来了王府后,他们二人总要去书房待一会,至于是如何医治,有没有施针,她都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