枝枝低低应了声。
张大夫收回视线,笃定道:“丫头,你有心事。”
枝枝摇头,神色间闷闷的。
张大夫和蔼道:“枝枝如果有心事,便告诉外祖父,兴许外祖父能与你支支招。”
他又往周围看去,三三两两的侍女时不时在院中经过,“寻个无人之处,枝枝再与外祖说如何?”
枝枝想了想,最终点头。
——
她将那些事都与张大夫说了。
张大夫耐心倾听,时不时会为枝枝解惑。
“那枝枝是真的想与世子和离?”张大夫最后问。
枝枝不语,藏在袖摆下的指尖蜷缩成团。
张大夫叹息一声,语重心长地道:“丫头,先去问问世子为何多次欺瞒于你。”
情爱之事,多半当局者迷旁观者清,越是在意,心里头便越是乱。
枝枝点头。
张大夫在王府用过晚膳后才离开。
期间楚云砚不曾用膳,他在屋子里,阿六进去瞧过,说是睡着了。
枝枝也不去打搅楚云砚。
阿六与她道:“您怎的不进去瞧瞧世子爷?”
他觉着奇怪,两人先还好好的,可今夜,气愤怪得有些诡异。阿六不知道都发生了些什么,直觉是两人闹了不愉快。
枝枝拨弄着手中的线团,没有停顿,“等世子爷醒了再去。”
阿六一噎,硬着头皮开始絮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