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倒叫楚云砚一愣。就好像,外头流言蜚语于他而言激不起风浪,而她,只要她稍稍露出些疏远,他就会像猫儿般耷拉下脑袋来般。
他长吁口气,像是叹息,又像是难过,“也是,像我这种人,没有人会为我担心。”
枝枝忍不住想安慰他。
楚云砚站起身,动作缓慢地理了理衣裳,“枝枝,我去书房了,若有什么事,你再差人去知会我一声。”
他不再多说,别过身往外走去。
枝枝张了张嘴,一个字都还不曾说出口便看着他离开。
枝枝小声嘟囔:“走了也好,省的看着堵心。”
楚云砚:……他不走了。
看着枝枝闹心,也挺好。
——
南疆王的侍卫在城门前绘声绘色,将楚云砚如何装病,又如何对他女儿行不轨之事说得动听极了。
他有野心。谁不想坐上龙椅成为九五之尊呢?
又自以为抓到楚云砚的把柄,与南疆谋士商谋后便有了这一出。
他胜券在握地让他的人大肆传播,甚至不惜动用他藏在长安城的私兵。
他哪知道,废帝失去民心只是他被拉下龙椅的其中一个环节。
倘若官兵将传话的人抓了,又能说是楚云砚只手遮天、做贼心虚。总归很难查不出是谁在幕后操控。
当夜南疆王便收到南疆的迷信,说是南疆的个草莽造反了。
敢情他在长安谋事业,又有人在他的老巢谋事业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