烨帝想了想:“朝中事务繁重,若再让皇姐□□实在不妥。”
鎏月笑笑:“朝中事是为陛下分忧,后宫事也一样,有什么妥不妥的?”
趁烨帝还未反应过来,鎏月轻按住他的肩膀,示意他看向自己,烨帝抬眸的那一刻,鎏月立即眼中泛泪,隐隐透着难为情的模样。
真是你烨帝的眸色十分惊诧。那个侍卫身上的璎珞原来真是皇姐送出去的,荒唐,太荒唐了。
“陛下?”鎏月试探地唤他。
烨帝清了清嗓子,面色平静:“此时交由长公主去查,正正这后宫之风。”
鎏月满意地松开手。
烨帝缓缓起身,一步步地走下台阶,在林云姝面前停下,向她伸出手。
林云姝迟迟没有接过,烨帝的手就这样僵在半空中。
“陛下,”鎏月走到弟弟身边,接住他的手,而后握住,“臣还有要事禀报。”
“回御书房。”烨帝的语气中有着显而易觉的不悦。
长公主携着圣驾离开后,鎏月身边的贴身侍女蓉儿再次在皇后面前跪下,道:“娘娘,此事事关公主殿下的颜面和曦妃清誉,若是宫中再起流言,不仅两位主子受到伤害,连陛下也会龙颜大怒,实在不值得,所以——”
“本宫知道了,若再有嚼舌根的,杀无赦。”
回到御书房后,烨帝的脸色再次冷了下来,伸出的食指敲了好几下鎏月的肩膀:“在皇后宫中时,朕顾着皇姐的颜面,可皇姐现在总该跟朕交代,那封绝笔是怎么回事了吧?”
“陛下,有人陷害我,”鎏月煞有其事地说,“你知道的,我素来爱赏人些小玩意,从不顾什么贴身不贴身的。那个小侍卫生得眉目清秀,我觉他可爱,就见过几次,但我听说他其实还与一位小宫女交好,似乎就是仪华殿中的。”
她顿了顿;“宫里人多嘴杂,自然是瞒不住的,无论是小宫女还是我与他的来往。如果有人教唆他将小宫女替代为曦妃,既伤了林家,也伤了林家与我的情面,因为到那时,教唆侍卫陷害曦妃的这口锅,自然是落我头上了。”
“皇姐别说了,朕头疼。”烨帝也被她绕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