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的人是很多,’江蕴 星稍稍抿唇,压下那点无法言说的委屈,语气诚恳道,“但我只想见哥哥啊”
江鹤一好似从来不屑深究江蕴星话里的真假,他面色不改,依然冷淡得叫人灰心。他唇角微翘,却不见丝毫真实笑意,修长白皙的手指轻抵在江蕴星下巴,语气里听不出情绪:“嘴巴这么甜---
“又欠操了?”
紧张雀跃的一颗心瞬间直坠冰窟。
江鹤一总是这样,三言两语就轻易浇灭江蕴星的全部幻想。好似他对江蕴星来说,仅有上床这点作用,而江蕴星只有想跟他上床时才会对他示好似的。
可事实根本不是如此。江蕴星想,江鹤-一应当也心知肚明的才对。
江蕴星是有些伤心的,却也只是顺着江鹤一话里的意思,抿出一个乖巧的笑来:“可以吗?哥哥可以操我吗”
思及江鹤一坐了那么久的航班,江蕴星体贴补 充道: “如果哥哥累的话,我也可以自己动的。
江鹤一收起抵在江蕴星下巴的手指,转而用掌心轻拍了拍他白软的脸颊,似笑非笑的表情里尽是对江蕴星的蔑视,却依然严密遵循着自身的修养,语气平淡如常:“先去把你自己洗干净。”
从江鹤一的浴室出来时,江蕴星已经褪下了那 套昂贵正式的西服,换了一件长到遮住屁股的江鹤一的t恤,那t恤在他身上松松垮垮的,只衬得江蕴星愈发瘦弱。
江鹤一倚在窗口抽烟,冷厉优越的五官被皎洁月色镀上柔和的光,江蕴星光着两条瘦白的长腿走 近,安静又依恋地抱住了神色慵懒的江鹤一的腰。他发丝略湿,微微上挑的眼尾隐约泛着红,说 不清的纯和骚。江鹤一摁灭了烟,宛若皮肤饥渴症患者的江蕴星便稍踮着脚仰起脸去亲江鹤一的嘴唇。
江鹤一微微垂眼, 眼神一如既往的冷淡薄情,丝毫不被月色软化或稀释。
江蕴星因此感觉自己站在温柔月光下,正无知且无畏地亲吻-块无法融化的,冷得彻骨的坚硬的冰。
江鹤一在江蕴星索吻时总是表现得分外怠惰,仿佛接吻这件事对他而言无趣又没意义,于是徒留江蕴星缠人地舔弄吮吻,极度黏糊。
江蕴星亲人的时候手脚都不安分,很快就把江鹤一摸硬蹭硬了,他拖着江鹤一搭在他腰际的手到不着一物的臀瓣上,红着脸大胆明显地勾引。
修长有力的手漫不经心地玩着江蕴星软嫩翘圆的臀肉,中指指尖试探着戳向穴口,出乎意料地被湿软的小口吸纳包裹,江鹤一被取悦了似的微微挑眉:“弄过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