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由于抱着被子,遮挡住部分视线,又加上没料到门外有人,不出意外地摔了个狗吃屎。
李宜安嘴唇紧抿,神情不耐,弯腰抢过自己的被子。
那人只瞧见地上的一只黑履,喝道:“谁啊!”
他爬起来,只看见眼前一道黑影划过,跟着李宜安进屋,看着那行走间飘动的红裙,女人?
在这儿劈柴的居然是个女人?
李宜安发现那人跟他进了屋,神情不喜,皱眉回头,眼里如有刀,警告着那人。
那人先是被寒光摄得有一瞬发抖,随后发现李宜安的容貌,眼睛直接发直。
李宜安看见那龌龊的眼神,焉能不知其意,紧咬着后牙槽。这是哪儿来的白痴?
那贼眉鼠眼的国字脸小厮想起他来此的目的,一脸猥琐笑意,既然要起争执,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玩点刺激的。
抬起双手就要下流地扑过去,“小红红,伺候好哥哥,哥哥教你劈柴啊!”
小红红?劈柴?李宜安双眼一瞪,他现在想劈人!
刘管事听说小柴房这边起了争执,将信将疑地跑过来,还没到屋里,就听见屋里传出一阵惨痛声,连忙从小道上跑过去。
“啊啊啊,别打了了,别打了!啊……”
刘管事一到,就见秦大宝被一脚踢飞了出来。
秦大宝一张脸已经变成了猪头,手捂着□□,疼得咬牙都止不住。
刘管事似乎知晓了什么,感同身受似的捂住下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