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李温霞也不由用帕子捂了捂嘴,状若嫌弃。
孙嬷嬷听了,也忍不住低头道:“夫人,我看不用问了……”是个人都能听得出来,秦大宝这话简直没什么可信的。
李温霞淡淡地看了眼孙嬷嬷,“先瞧着。”
苏明月如此跃跃欲试,她也正好趁此机会瞧瞧自己女儿现下的处事能力如何?
苏明月忍住胃里的厌恶恶心,冷着脸沉声道:“到底是你看上了她还是她看上了你?我只给你一次机会,若敢撒谎,别怪我家法伺候。”难怪哑女不愿意开口,竟是这种缘由。
苏蓁儿闻言,虽然厌恶秦大宝这番不可信的说辞,可既然说了,她当然还是希望秦大宝坚持下去。
“堂姐,这恐怕不妥吧!动用家法岂不是屈打成招?”
“难道蓁儿你信他那话?”苏明月反问。
苏蓁儿脸色一变,她当然是不信的。可自己找的人做这事,她当然得先护着。不说秦大宝到底能带给她几分利益,可若是秦大宝招架不住家法供出她,那才是真正地得不偿失了!
“堂姐,虽然这的确难以令人相信,但人不可貌相,万一……万一事实就是如此呢?无凭无据的,还是别轻易动用家法了。咱们家那家法,都多少年没用过了。忽然用上,还是逼人招供,传出去有失苏府名声。”
苏家向来仁厚,府里下人也规矩,以至于苏蓁儿在想出这招时都忘了还有家法这东西。她当然不愿意苏明月拿家法逼供。
“那蓁儿的意思是?”苏明月反问。